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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蒋玉芬事件看这个社会的病

2019-01-31 15:00:18 作者:蔡垒磊 来源:请辩 阅读:载入中…

从蒋玉芬事件看这个社会的病

  前几日,一位家长公开投诉信炸开了微博

  向学校投诉的投诉信全文

  我相信有家长一定对类似的事有共鸣

  其实我的成长路上遇到类似的老师还不少,只是当时风气一样,家长没那么强的权利意识,老师也没那么多的敛财手段,体罚还是司空见惯,我说几个事儿大家感受一下:

  1.小学的某一天,我爸第一次碰见班主任,对班主任说,我家孩子皮得很,如果他不听话,您一定得狠狠打,打得越狠我们越感谢您,当是帮我教育儿子(不单我爸这样,据我所知,大部分同学父母都说过类似的话,且都不是像现在只是嘴上说说)。

  2.我爸每年大年初一都先带我去班主任家拜年,比去爷爷奶奶家还早,每年都拿着一大袋海鲜和一两只野生甲鱼。

  3.小学有一次捐款,老师说我是学习委员,要起带头模范作用,让我问我爸拿500块来捐,上世纪90年代小学生捐500块也不少钱,毕竟冰棍还有1毛钱一支的,但还是捐了。

  4.小学初中时候被老师打耳光常事,经常打得耳朵嗡嗡响,打出鼻血也正常,还有学生不听话被老师拿木质三角尺在头上敲了个洞,更有一位老师,猥亵了女学生后停职了7天继续上班。

  5.初中有人在办公室外骂了一句数学老师,全班停课半个学期,每个人每节数学课必须正襟危坐,只要抓痒动一下就10记耳光起。

  6.默写错了就抄书,错一个字就抄整本书一遍,限一天内抄完,第二天没抄完的,剩下的遍数加倍。我拿三支笔抄,又找来父母一起抄,他们得学我的笔迹,三个人常常抄通宵。如果连续三次没抄完,整个学期都站在最后面听课,面朝教室后面的黑板,学不学得到不关学校的事,反正你交了钱让你待在课堂里。

  7.谁要去教育局告了什么,老师一定能第一时间知道是谁,然后孩子只能转校,不然等着完蛋,因为老师只会停课一两天就会继续上岗。

  这样的老师,这样的家长,这样的孩子,这样的环境出现这样的交互关系我丝毫不感到奇怪,也算是某些特定区域时代缩影

  但在如今这个时代,还是有那么多的家长愿意跟蒋玉芬老师这样互动,感受一下:

  如果说蒋玉芬是老师中的“个别事件”,或者至少是“比较个别”的事件,那么这些家长的人数显然并不少,与其一股脑儿骂个别蒋玉芬,不如想想究竟是什么导致了家长有这样的普遍行为,他们在那一刻在想些什么?

  1.成绩至上

  蒋玉芬带的班级貌似成绩还不错,虽然也有爆料显示她多次通过一些方式提前拿到期末试卷,透露考题给学生,从而让自己班级的成绩“看起来”很好,但对很多家长来说,就是只看最后结果

  所以这个班主任或许是很多家长眼中的救星——甭管你怎么做事,甭管你怎么对待我的孩子,甭管他的性格成长如何,你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我买东西我买,我满足你的所有要求,只要你能帮我把孩子成绩搞上去就行,面儿上的也行。

  2.买个保险

  在家长群里声援几句是廉价的,就跟在朋友圈展示孝心一样,什么母亲节祝妈妈永远年轻漂亮之类的,举手之劳

  但万一这个老师最后没走,那可就起作用了,人家都声援了,你不说话,回头这小鸡肚肠的老师一翻聊天记录,你家孩子可就倒霉了。

  于是,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声援,甚至有几位还表达特别不同,来给老师留下深刻印象——反正就发几句话,又少不了一块肉,都在一个学校,没准啥时候孩子又落她手里了呢?

  我想起了我还在体制里的时候,有个区长、副区长、局长政委等都在的群,一旦有人起头先发了什么跪舔的话,一帮人争先恐后“斗文采”,也是类似的场景,谁发得最晚,回头得被主管领导一顿批——这么没眼力劲儿呢。

  3.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这不仅表现在家长对老师上,职场上也是如此。

  明明某个上司很烂,但只要是相比于其他人,对自己还算不错,立马就会变得忠心耿耿,甚至以“领导心腹”自居。

  一向以高压态势对待下属或家长的领导或老师,突然使用了怀柔策略发表了一段感人肺腑言论,立马就能打动所有人。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特点是“对比”,人的惯性很强,一旦你适应了一个较严酷规则和环境,突然变得稍微宽松,就会有很强的幸福感

  很多人只看到眼前的幸福感,却无法跳出框架想到“严酷环境是谁给的,以及是否是必须经历的”。

  每个人都在着急学区房,着急比孩子成绩,着急讨好老师;

  每个人都在想办法陪领导笑,想办法偷懒和敲键盘老板看;

  每个人都在绞尽脑汁地成为“权力中心”的心腹,绞尽脑汁地给某个大派系交投名状。

  当然有人会说,this is 拆哪,在这个社会不成绩至上行吗?不跟着大家跪舔行吗?

  有人行,有人不行归根结底,是有些人的个人能力撑不起自身行动自由度。

  个人能力不够当然是很正常的,但个人能力是弹性的,是可变的,很多人错误在并不着力于解决根本性问题,却只在别人分配给自己的有限自由度上动脑筋,而一旦有幸达到这个有限自由度的最大值附近时就露出一副“懂人情世故”的嘴脸,丝毫不关心框架外面有更大的世界,这才是最悲凉的。

  有人评论说这些家长被僵尸吃掉了脑子,其实不是,他们就是普通人,在你我身边,你的朋友,你的亲人,换一个场景,大家都可能有这样的表现,包括这些评论者

  这是社会的病,不是家长的,在任意的领域,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生杀大权而另一个人无法自由跳出环境找到类似的替代品的时候,这些病就永远不可能消失。

  世界的变化缓慢的,但你知道那个方向一定会到,只是时间问题,希望下一代的环境更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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